上周六，勒沃库森的老助教彼得·赫尔曼走了——这位74岁的老人因ALS（肌萎缩侧索硬化症）撒手人寰。第二天的德甲赛场，“药厂”2比0拿下莱比锡，勒沃库森体育总监罗尔费斯赛后的话，带着点没散的情绪：“这场胜利，我想彼得肯定收到了。刚默完哀就站到球场上，这种感觉有点怪，但彼得要是在，肯定会为我们的拼劲拍手。”

　　赫尔曼在勒沃库森待了几十年，既是俱乐部的前职业球员，也是从青年队到一线队都扎根的助教，说他是药厂的“隐形基石”一点不为过——他的名字，和太多老球员的成长绑在一起。赛前的一分钟默哀，每个球员胳膊上别着黑纱，风一吹，黑纱飘在球场上，特别沉。

　　罗尔费斯说，药厂的老球员群这两天静得反常，没人敢先开口，但谁都压着那份疼：“我们早知道彼得的病，也知道这一天终会来，但真接到电话的瞬间，还是堵得慌。”

　　其实赫尔曼对罗尔费斯的影响，远不止场上的指导。2005年夏天，23岁的罗尔费斯从亚琛转投勒沃库森，当时的主帅是奥根塔勒，站在他身边的就是赫尔曼。罗尔费斯记得特别清楚，第一次国家队比赛日那天，他刚到训练场，赫尔曼就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：“小子，这队里就你还没进过国家队？来这儿干嘛？别浪费天赋，赶紧攒劲，下次集训别落下。”

　　就这么被赫尔曼“催”着，一年半后的2007年3月28日，罗尔费斯在对阵丹麦的热身赛上完成了德国队首秀——那一天德国队0比1输了，但对罗尔费斯来说，那是他这辈子最值得记住的节点之一。在他眼里，赫尔曼最动人的地方，是对每个球员的真心：“他从来不是只盯着大牌，每个年轻球员的小进步都记着，哪怕自己状态不好，也会陪着我们加练，递水的次数都比别人多。对足球的那份热乎劲，是他身上最亮的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