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吧译言家|佩德里:祖父是刻进血液的巴萨魂,初见梅西紧张到失语
作者:网站小编  发布时间:2026年09月22日 08:08

  前不久,巴萨中场佩德里在《球星看台》发布了一封亲笔信,字里行间全是藏在足球里的成长故事——有祖父带给他的巴萨基因,有初登诺坎普时梅西递来的善意,还有第一次为巴萨进球时的手足无措。

  说起来,我总觉得祖父是世界上最“疯”的巴萨球迷——别不信,但凡加那利群岛的老巴萨球迷,大概都能举出自家亲戚的例子来反驳,但你要见过他经营的“费尔南多酒馆”,那满屋子的木头天花板、木头椅子、木头吧台,还有墙上挂着的家人和巴萨球员的照片,就会懂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执念。我就是在餐桌之间跑着长大的,祖母总嫌我和哥哥玩“世界杯决赛”太吵,硬把我们赶去地下室的“VIP包厢”——那是存酒的小房间,我童年大半时间都在那对着墙踢球,7岁那年西班牙赢南非世界杯,正是爱疯了的年纪,不是吗?

  祖父的偏执是刻进骨子里的,要是有人提马德里,他能直接怼回去:“死也不踏那座城”,绝不是玩笑。有次他和朋友去诺坎普看球,回程在马德里转机,飞机一落地大伙都拎着行李冲,只有他稳稳坐在座位上,像钉了根。空乘过来劝,他愣是不动,还贫:“这要是下飞机,算踏进马德里城,巴萨球迷的运气不就毁了?实在不行,推我坐轮椅下去总行吧?”后来据说真的是坐轮椅被推到登机口的——这故事在加那利的巴萨球迷圈里,传了好多年。

  1992年特内里费那场欧冠奇迹,他也在现场。皇马差1分就能夺冠,巴萨要拼尽全力,祖父戴着巴萨领带去的,上半场皇马2-0领先,他差点把领带揉成纸。谁想到最后特内里费3-2逆转,终场哨一吹,60岁的老头居然从座位上弹起来,跑过整个球场去找皇马球迷的熟人——家里人说,那是他这辈子跑过最快的一次。

  祖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,远在我还没摸到职业足球的门槛。但我们还有酒馆,还有他的巴萨领带,最重要的是,他把对足球的热爱种进了我骨子里。加那利人天生会玩,我们踢球不卷节奏,想着怎么爽就怎么来,这才出了那么多有创造力的球员。我爸年轻时是个不错的门将,后来为了帮家里经营酒馆,放弃了梦想,我和哥哥几乎没被要求干活,只被允许放学后踢球。

  直到13岁那年,镇上过节,叔叔去表演,酒馆忙得不可开交,我爸把我叫去帮忙。站在吧台后面点单、装饮料,那滋味比踢一场比赛还累,头都晕了。我问“中场休息是啥?”我爸说“这又不是足球,哪来的休息?”那天结束后我跟他说,我快散架了,酒馆的“职业生涯”就这么结束了,谢天谢地,我得把一切都给足球。

  后来皇马联系我,要我去青训试训,街坊们都炸了——有人打电话给巴萨说情,有人拿我祖父开玩笑,说“老头要是活着,得把我赶出家门”。结果我去了马德里,住酒店等训练,一周就被送回来了——那滋味真不好受,见街坊朋友都觉得抬不起头,还好加那利人会玩梗,说“你祖父在天上跟上帝告状了,那天正好下雪,上帝说不能逼孩子”。

  回到拉斯帕尔马斯,我第一次独自生活,和队友去超市买东西,买回来的全是乱七八糟的,连鸡胸肉都得上网查怎么煎,还忘了买油,我得给我妈打电话问。后来我爸打电话给我,说有几支球队感兴趣,问我想留下还是走,最后他慢悠悠说“巴萨”——我当时就懵了。三个发小的反应太绝了,达尼说“你跟布斯克茨踢?你替补都悬吧?”另一个说“我要当你跟班,就像《明星伙伴》里的”。

  我哥陪我去巴萨,我们俩都没驾照,打了辆出租车,疫情期间必须穿全套训练服,我就坐在出租车后座,穿着巴萨的衣服,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。到了门卫那,我报了名字,保安让我进去,我居然不知道往哪走——推开球员区的门,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里奥·梅西。真的是第一个,他站在那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想自我介绍,结果连话都说不利索,他笑了笑,让我放松,带我去更衣室。

  我和特林康一起到的,那段时间我们总躲在健身房假装拉伸,拉得没完没了,就怕进更衣室见那些传奇球星。后来梅西注意到了,过来跟我们说“跟我们进来”,还告诉我们坐哪,我们俩像两只刚进家门的小狗,小心翼翼的。后来科曼叫我去办公室,说我留下来,能踢边锋或中场,我尽力表现得冷静,出门的时候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,回家给父母打电话,我们哭了好一阵子。

  第一次为巴萨进球后,我想了半天该怎么庆祝——不能学拉斯帕尔马斯的样子吐舌头,祖父会骂我。后来看到费尔南多酒馆墙上的老照片,祖父戴着茶色复古眼镜,像个电影明星,我就有了主意。那不是望远镜,是祖父的眼镜,我要把这个庆祝动作献给我爸,献给所有为我付出的家人。

  现在我成了世界冠军,我爸说,要是祖父活着,肯定会心脏病发作,会天天追着问我每个队友的情况。真希望他能看到,他留给我的足球热爱,已经开出了花。